在痛苦中学会成长 ——读《草房子》

《草房子》的故事以小男孩桑桑的视角,讲述了他在油麻地六年的小学时光所遇到的人,发生的事,以及心中的各种情感纠葛。除了小男孩桑桑以外,小说中还描绘了许多鲜活、生动的人物形象。自卑倔强的秃鹤、聪明骄傲的杜小康、文静温柔的纸月以及牧羊少年细马和桑桑的爸爸校长桑乔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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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本小说中,作者曹文轩用九章不同的故事向我们展现了少年们在成长的过程中所经历的酸甜苦辣。

    每一个人的学生时代,应该都会有一个这样的人,因为某些特征与大家相比起来有些“与众不同”而被调侃,甚至被取上外号。故事中的“秃鹤”就是这样一位少年,他的原名叫陆鹤,因为天生秃头,而被同学冠上这样一个外号。久而久之,大家都开始叫他秃鹤而不叫他陆鹤了。一开始,他并不在意大家这么叫他,自己甚至也慢慢习惯了这个“新名字”。可有一天,他开始在意起他的秃头了,也慢慢意识到同学对他的嘲弄与讥笑心中开始生出了一颗名叫“尊严”的种子,但这颗“尊严”种子却让他产生了一种报复心理。在一次学校汇演中,秃鹤故意搞砸了班级的演出比赛,但他的反抗并没有换来尊重,反而使自己受到同学们的冷遇。秃鹤开始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在后来的春节文艺汇演中,秃鹤自告奋勇饰演剧中无人可以胜任的秃头连长。这一次,没有人再嘲笑他。从这篇故事中,我看到了一名因自身缺陷而自卑的少年,选择勇敢地正视自己的缺陷,不再为此而感到羞耻。正如章节的最后一句写道:“纯净的月光照着世界上一个最英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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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最后一章,儿童文学鲜少会提到“死亡”这个话题。但,作者却以儿童的视角,去正视“死亡”这一人世间最痛苦的事。主人公桑桑意外得了一种奇怪的病,这个病甚至威胁到了桑桑的生命,但寻遍各路医生都找不到治病的办法。日子一天天过去,桑桑知道自己可能要去另一个世界了。可一向贪玩爱哭的桑桑这次却意外地从容和勇敢,即使现在他所面对的也许是成年人都无法从容面对的病魔。患病的日子里,他懂得了珍惜,变得格外珍惜与家人、朋友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幸运的是,桑桑的病后来痊愈了。桑桑虽然没有死,但这次“生与死”的历程让他得到了空前的成长,他开始学会珍惜拥有,也变得更加成熟懂事了。

    小说中,曹文轩描绘了许多少年在成长的过程中所经历的苦难和忧伤。这么写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歌颂苦难,而是因为他认为少年在成长的路上总是会好奇各种各样的事物,这些事也许是让人悲伤的,也许是愉快的,但无论悲欢与否,这些经历都是成长路上宝贵的财富。童年时的成长经历,某一方面塑造了一个人的人生底色,就如曹文轩在书扉页留给读者的一句话:“也许,我们谁也无法走出自己的童年。”